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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怀

【凯源】绣春刀(03)

所謂快樂-:

声色永相随:



AU向一定会比现实向更ooc;




AU向,其实是特想他们演戏,大片!你懂;




这个文里,老王看着是真渣,但其实他只是脑回路有点跑偏;




一切一切都和真人无关;




今日金句:喜欢就要说出口,不然只能,左手换右手。








绣春刀01-02








·第三幕·




 




其实北镇抚司的王元小旗官很早就死了,病死在那一年自蜀中入京赴任的路上。葬他的人,是自幼行走江湖的盗匪王源。




 




王源还记得那一间临近山道的客栈,门前有一株半死了的松树,店主人老实巴交,雇不起伙计,屋里的物什亦不甚讲究,油腻腻脏乎乎的,若是师兄那般爱干净的人,在这里怕是一盏茶都喝不下去。但这家的酒确实很好,三年陈的醉松荫极尽香醇。听说在三年前,那酒被埋在店前时,那松尤是荫翳葱茏,如今酒已酿成,松却败去,光影过也,昨是今非。




 




在遇见王元之前,整整两天,王源喝得酩酊大醉,梦里会闻到经年前这条山道上的松花粉香,会看到那桠开早了的桃花,会一遍又一遍回到渝州那个积着薄雪的院子,却始终找不到想要找的人。醒来后却越发清醒——现下这条路已到了尽头,他和他的师兄是真的要分道扬镳了。




 




师傅和师兄的江湖,血腥味道太重,他心里并不很喜欢。可是他的江湖,却必然是要和师兄靠一起,不分开的,就像同一块生铁融出的双燕和梅莺。




 




那次他同师兄摊上了一宗极麻烦的买卖,合力克敌后都伤得不轻,他更是中途犯病,最后咳得几乎站不住,师兄则伤得更重,坐在檐角下隔着一地的尸体凉凉看他,半个人浸在生血里,后来从怀中摸出个荷包,就着月光穿针引线,再解开自己的上衣,在新伤口上缝缝补补。




 




王俊凯其实只比他大一岁多点,但自小就习惯将照顾人的事情全部揽下,缝补针线都还算在行。将伤口收了后,王俊凯冲王源招招手:“来,这儿帮打个结。”说话间喘得有点沉,寒月夜里,豆大的汗珠凝在墨色的眉峰上,唇色也淡得几乎分辨不出,眼角却微微挑着,还有点勾引的意思。




 




那伤在侧腹,没有丁点的赘肉,再深一点点肠子就能出来。王源小心翼翼将线头收结,月光下肌肉痉挛收缩着,他背心里一片冷汗,努力扼着咳嗽不让手颤动丝毫,最后伏上去用牙齿咬断线头,鼻息里满是浓腥味道。




 




王俊凯倒挺悠闲,仿佛伤的不是他。在王源收线的当儿,腾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又顺着后项、肩膀往下滑到腰杆上捏了捏,将虚悬在自己身上唯恐碰到伤口的王源整个人拢过来,大大方方说:“这道伤,要是再向下边儿来那么点,可就糟了。”笑得露出虎牙,大猫般将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牵着王源的手往下贴着某个部位,轻轻拍了拍:“还好。”




 




王源面颊上粘着血渍,杏仁眼里满满的只有血色尽失的王俊凯:“…咱们去关外吧,再不过这样的日子了,好不好?”紧紧攥住他的手,他的手比王俊凯的要大些,在师兄的面前头次觉得自己也是个十足十的成年男人。




 




“什么样的日子?”王俊凯垂着眼睛端详王源极尽郑重的神情。




 




什么样的日子?王源曾暗暗打算过,他学东西极快,不管什么境况,总归定能想出法子让两人一起活得有滋有味,将王俊凯照顾得很好——那是王源想要的日子。




 




各种念头缤纷次第,王源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眉弓软软的,眼神明亮地往极远处张了张,须臾又落回王俊凯的身上,抿抿嘴笑起来——他在王俊凯面前,总归是带着些孩子气的:“莫怕,我会养你。”




 




王俊凯也笑起来,说不上是宠溺还是轻蔑:“可是王源儿,你不是我。”他伸手将王源面颊上那一点血渍抹开,留下颜色更深的腥污。




 




大概就是从那一次之后,王俊凯的“生意”,就彻底将王源剔除在外了。




 




当然生意终归会有难做的时候,王俊凯也并非一直单打独斗,他行走江湖有了别的搭档,偌大的江湖,总归多的是技高求财的人物,而从此后,生死关头,在他背后与之性命相托的,却再不是王源的双燕刀了。




 




 




十六岁以前,他总以为“相依为命”说的正是他和王俊凯,王源的江湖和王俊凯的江湖自然是同一个地方,从没有半分的怀疑;十六岁以后,某天夜里,许久不曾说话的师兄弟两个再次纠缠到了一起,这次他并没有顺从,下了狠手往师兄中脘推了出去,要把人从身上震下来,结果那人竟生受了,然后更狠地将他手臂反折锁紧,一阵无声而剧烈的折腾后,等他再也没法子扎挣了,王俊凯将额头压在他颈窝里,湿腾腾地喘着气,说:“我的江湖你根本趟不了的,你留在这里,不就是因为你惦记着我这个人吗?”说罢优哉游哉伸手下去,抽了他的裤带。




 




一个月后,王俊凯去剑南接了单生意,此去后音讯全无。又月余,江湖传闻,剑南凌云阁阁主被刺身亡,刺客身手了得,却未能逃过凌云阁二十八宿阵,枭首悬于凌云阁上已逾半月矣。




 




那时候王源就知道,王俊凯当时说得一点没错。




 




当时王源人在成都,快马加鞭赶到剑南,九死一生闯过剑阵。直到登上高楼取到装有刺客首级的木笼,亲眼看清那确确不是王俊凯,王源只觉得是自己死了一回。




 




从凌云阁出来后,王源大病一场,不得已在夔州驻留,飞鸽传书渝州,师弟见信复曰:两日前师兄并其搭档归渝,平安。随车有一等剑南佳酿,见信速归。




 




 




何其有幸,他们从小相守,仿佛将来会好成一个人;然何其扼腕,这辈子他们终归是分成了两个人。




 




 




王源知道,王俊凯说得没错,自己从未有过自己的日子,也未曾认清过王俊凯的江湖。现下这条路已到了尽头,他和他的师兄是真的要分道扬镳了。




 




王源停在了那间山道客栈里,到第三天,认识了被樵夫送进客栈的北镇抚司小旗官王元。王元病来如山,寸步难行,周边除了这家客栈也少有人家,王源也帮衬着照顾了几日,因着年龄相仿,名字又是同音,王元对他颇有几分亲近,弥留之际,告之家中只有一位祖父,倾其所有为他捐了个前程,如今眼见要撒手人寰心中不安,示意王源可持他官贴入京当个小官,每月仿他笔迹发信回蜀中即可。




 




而后,王元病故,就有了如今的小旗官·王源。




 




镇抚司俸禄不算多,小旗官每日往镇抚司晨昏定省,日子过得水波不兴。司内有几个蜀中来的同乡对他多有照顾,在外租了个院子同住,同院的总旗卢大哥年纪最长,身边也有个针线荷包,有时见他们几个衣裳破损便给拾掇拾掇,王源看着卢大哥蹲在京城小院的日头里缝缝补补,心里总会暖起来。




 




他学东西极快,很快就将王元的笔记仿了十成十,每月往家中寄信送银,蜀中不时亦有信来,偶尔还附着干果腊味。信中老祖父操心劳神,絮叨不止,他有问有答,体贴孝顺,日子久了便恍惚真的就成了王元,蜀中有家,家有至亲,街头街尾那些街坊邻居家长里短,他自幼便都认识,都知道。








他每至秋后便会发病,几个同乡又张罗着找了个口碑不错的医馆调理,医馆馆主有个正值妙龄的女儿,每每见他总是面敷薄红,一面守着药炉,一面偷眼瞧他…一双桃花眼极尽缱绻,欲说还休。




 




京城很大,却与外面的江湖隔着一座还算厚实的城墙,这么些年下来,他甚至觉得自己那前十多年的日子不过黄粱一梦而已。




 




未曾想,时隔多年,竟能在京城再见故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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