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锔盒

情怀

【秋夏】捧哏01

玉米也甜腻:

声色永相随:







写在前面的话:以后都不用ky本人的名字啦,因为我对于真主执念太深,而同人是难免ooc的,难免走入死胡同,感觉有的时候我一些奇怪的脑洞对小朋友不公平而我自己也会害羞,所以以后都用秋夏代替啦。
















这篇文又名《一个苦逼男友粉》,算是个脑洞写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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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段时间,铎云几乎每次采访都会有同样的问题:















  1. 你觉得当演员和当相声演员有什么不同?








  2. 你觉得哪种更好?或者更适合你?








  3. 会不会鼓励师弟们将来也这样出道?








  4. 你师父那边的意见呢?















 








铎云心里明镜一样——都特么想挑事儿。








 








在这一点上,连他师娘那样厚道的人都看出来了,师娘说:外面人是不是特希望你和你师父怼上?我说三儿啊!你以后心得放宽点,该说什么说你怕个肾!我上次电视里看你接受采访的时候,整个人战战兢兢跟闹疝气似的,丢人!








 








他自小生长在一个不容人悲秋伤春钻牛角尖的环境,刻薄调笑是他们混江湖的家伙事儿,但铎云是个捧哏,叫阵撒泼,都不是他本行。况且编词儿太累,铎云想好了,以后再有人问,他就实话实说,交一部分底。








 








铎家大伯和停云社相声名嘴肖不予是老战友,在铎云很小的时候,大伯看不惯他那闷劲儿,某一日猛一看停云社的牌匾,嚯!现成的天意!跟我侄儿是缘分啊!就给铎云送去学相声,就当是报兴趣班,还不收钱。








 








正儿八经敬茶拜师,然后铎小朋友就开始粉红墙上画凤凰,念了几年绕口令,学了弦子,还会快板。长成至十三岁横练出一身本事,俨然全才。








 








他的师父很喜欢他,同时深表惋惜:“哎,啥都好,就这张面相…祖师爷不赏饭啊。”








 








彼时小铎云以为相声将是他一辈子的事业,听了这话就很茫然,还有点委屈:“怎么样的就是祖师爷赏饭了?”他师父一指他师兄:“你知道你师兄的诨名吗?”铎云:“知道啊,小冯巩啊。”他师父又抬抬下巴:“知道你诨名吗?”铎云:“小彦祖啊。”师父一拍巴掌:这不就结了。








 








师伯(师父的逗哏)给掌了掌眼,也说不成,确实帅得有点过了,但凡有点缺漏我就能想出办法,但小铎你长得太正气了,用广东话说就是靓仔,上海话叫卖相,往韩剧里一放就冲这张脸,天上立马得飘雪花,来它个十斤不要钱。








 








师父:尿性。韩剧来个靓女也飘雪花的。








 








师伯:女的还飘雪花那是喜儿。








 








 








 








总之,在同班小男生开始知道要臭美的当儿,铎云因为自个儿那张十足正气的帅脸,有点膈应。而少年心事不足道,尤其遇上他师父师伯这样的长辈,铎云也就没想法了。








 








铎云心忒宽,心说当个校草我也不亏什么。初一上学期的时候,还确实有不少女孩子明里暗里注意他来着。但后来校庆,初一二班有几个男生组了个类摇滚乐队上台表演,曲目是《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唱得整个小礼堂都疯了。紧接着就是铎云登场,可巧他唱的也是九月份的事儿,小铎同学抱着弦子唱了个《送女上大学》,导致后来整个初中生涯没有过早恋的机会。








 








这绝然不是相声这门艺术的错,世界太吵,知音太少。








 








要是记者再问起来,铎云打算诚恳地跟大众交点底——对不住,我太帅了,所以师傅把我祭出来造福我国影视业。








 








而剩下的那点心思,还是那句话,少年心事不足道啊。








 








铎云在礼堂里谈弦子的时候,王半夏所在的组合已经红遍全国了,经常出现在电视、网络上。彼时铎云同学看着他们组合的海报,分不清谁是谁,还觉得一堆爷们儿花里胡哨蹦蹦跳跳成何体统?学校的《九月底闹醒你》就是跟的他们的风!








 








总之,铎云在十六岁那年开始走红之前。此前从未想过会与王半夏有什么交集。








 








十六岁那年,他和师兄参加了一个卫视的喜剧表演类节目,同台的都是喜剧界的大拿,但算起来又都是师傅师伯的晚辈,所以很捧两个小朋友的场面。而铎云硬功是真的硬,剑眉星目立在桌子后面不苟言笑的样子别样萌,和他师兄两个相辅相成,段子是老的,形式却是新的,落了满堂彩。网上反响也特别好,那年中秋受到朝廷台的邀请,去了扬州参加晚会直播。








 








说的还是那个段子,没有啥可准备的,在家里换了长衫到了演播楼空等。后来主办方给面子,临时给他们跷了个休息室,反倒搞得铎云挺紧张的,跑到卫生间里把门一关,对着镜子整理整理领口袖口,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开门咚咚咚走进来,然后憋不住似地“嗐”地哭了。








 








铎云常听人笑,极少这样的哭声,在门后有点被唬住了——那是小孩子被打服气以后的那种哭法,委屈伤心到了极致却无人可说,饶是这样还压着肺,感觉能把自己憋死。








 








铎云听了一会儿,分辨出哭的人是个差不多大的少年,想这人这么憋着,应是怕被听见,既怕被听见,那么自己还这么偷听就显得忒不地道。应当走出去,怼他个嗝出来才是。








 








当时铎云本质上是个中二少年,咳嗽了声从门后转出来,认出了在抹眼泪的这个,正是名扬大江南北的少年组合一员,眼瞅着梳着铁刘海的大明星王半夏从恍恍惚惚到无地自容,再到慌不择路。铎云心里何其痛快。








 








而王半夏可能是懵住了,眨着水濛濛的圆眼睛足足十秒,才从那兔子一般要跑路的状态里回过神。露出一个既乖巧又老道的笑容,拍了拍胸口压低了声音:“不好意思…太紧张,我太紧张了。”特别自来熟还刻意装可爱,要不是哭得眼睛都发红了,整个人状态随时能够登台。








 








铎云对王半夏的第一印象不很好,觉得他作为男生太孬,还装。但那种搜心挖肺的压抑哭声犹在耳畔,让真汉子如铎云者,不屑过多吐槽。








 








在候场的时候,他和师兄正好排在王半夏所在的组合后面,就一起在走廊里化了妆——那个组合的四个男孩子穿着改良后的汉服,个个粉妆玉琢,其中三个聚作一堆聊天,都是久经沙场的老道样子,王半夏一个站在三米开外,外面垂着眉眼将一张节目单折飞机玩儿,神态凉凉的,挺有点不合群。








 








有个给铎云补妆的阿姨小声说:“他们和你们可不一样,看着一团和气,彼此之间竞争意识可强了。”啧啧了两声,又给补了一笔眉毛:“…活受罪。”








 








王半夏小时候长得招人疼,铎云记得这个化妆阿姨就尤其喜欢王半夏,再加上她总觉得王半夏在团队里受到排挤是个小可怜儿,母性发作起来可不得了——她冲王半夏不停招手,小王乖巧听话地蹭过来,很韩范儿地冲她微微鞠了个躬,师兄赵雷当场就“哎呦嘿~”地小声怪笑起来,被铎云怼了回去。








 








阿姨请他们吃鸡蛋仔,小王不动声色咽着口水,说谢谢阿姨啊,但是我们经纪人不许的…铎云和赵雷就一起起哄:“你怕什么?又不给你告状!”赵雷是个高个儿,站到小王后面给他当掩体,王半夏有点怯生,但还是飞速从铎云手上的纸袋里拿鸡蛋仔,吃得就像个啮齿动物,往嘴里塞了一个又塞一个,腮帮子都给撑起来了,眼神依旧是矫情的,身体却很诚实。








 








届时王半夏所在的铁刘海组合以接广告的频率之高闻名两岸三地,铎云悚然觉得这位前辈的专业素养真是不容小觑。他平时不吃鸡蛋仔的人看着他都饿,也拽了一排一块吃。








 








他指指小王鼓囊囊的腮帮子,又指指自己的,将脸侧出个角度:“看,豌豆射手。”








 








 








王半夏无比客套无比灿烂地笑起来。他已经笑得够饱满的了,却总能随时随地再多加几分笑意,温软憨厚亲切,拍张照片配行“北京欢迎你”的字就能去申奥。








 








笑得几可乱真了。








 








铎云很不爽,作为一个相声演员,眼见有人当着自己的面怠慢“笑”这件事,不啻是一种侮辱。他看着王半夏弯弯的,带了点妆的眼线,都没过脑子,一指头就近戳上了对方腮帮子。








 








笑个真的我看看。








 








王半夏所在的组合当时被国内各大组合称为“小鲜肉”,世人诚不欺我。这人下巴尖,脸蛋儿长得其实无比圆润,铎云一指头下去自己都惊了,感觉能被胶原蛋白弹出框。








 








铁刘海组合的另外几个队员还在聊天,间或往这边看看,铎云第一次戳上王半夏腮帮子的时候就感应到了王一秋的目光。








 








彼时他们都还是半大的孩子,王一秋还没能成为在亚洲乃至全球范围内作妖的孽货,但也已是甚具威压了。王一秋眉眼生得好看,眼尾微微上行,剑眉浓黑,眼线又深,带点几乎是街霸妹子才有的妩媚神秘和难以理喻,以及嗑药少年一般的装逼固执和不知死活。








 








王一秋有一种奇特的美貌。几年后风靡亚洲,时隔近二十年华语圈再次扬眉吐气。








 








王一秋有一种奇特的气场,铎云看到此人的第一眼就很想抽他,这大概就是命运。








 








另外,王一秋有一种糟心的特长,他能让王半夏再也假笑不出来,第一次见面看到王半夏哭是因为和王一秋冷战,几年后王半夏江湖上独当一面,唯有在此事上疯魔升级,窝囊兮兮地蜷成一团喊着的“媳妇儿”依旧还是那厮。
















铎云拍着王半夏的肩膀劝得苦口婆心:酒是串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鸡尾酒也好,王一秋也好,以后都别碰了吧。








 








王半夏皱个眉头想了半天,仿佛也是认真考虑,最终懵了一句:可是,我想他当我媳妇儿啊。








 








个没出息的死基佬。铎云看着他鼻尖泛红又轴到姥姥家的蠢样,伸出手指捏住他鼻子,看王半夏有点痛苦地张着嘴喘气打鼾。








 








铎云和王半夏认识好几年后,有了一个认知:兹要有王一秋这个妖孽在,王半夏这辈子是笑不真的。








 








当演员和当相声演员其实没有什么不同,一样都是在捧着人乐的革命大路上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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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文锔盒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 转载了此文字
  2. 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山远长相送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