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筋豆腐

还是情怀

浮生

这里有一些地方和剧有出入,单纯是根据剧来抒发的一些感慨


清晨,美高美二层的一间屋子里,罗浮生刚从他的席梦思床上翻了个身想要起床,虽然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但他清楚地知道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清早的空气氛外清新,罗浮生从门口出来,看向等在他摩托车旁的罗诚,那是他最亲最亲的弟弟,即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这个跟着他出生入死一直陪在他左右的小伙子是他在洪帮除了帮主这个义父外唯一觉得最亲切的人,于是他朝罗诚一笑,九月的微风里,罗诚也回给他一如往常那样单纯开朗的笑容,而后,摩托车后座上是罗诚正嬉笑着调侃近段时间他和一个叫天婴的唱戏的女生还不明朗的关系。他无奈,脸不自然地红了,这不符合他洪帮二当家的身份,于是,在罗诚看不见的前方,他空出左手悄悄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他正要去天婴家呢,路上遇到牛记生煎会带一份给天婴,让她去花店工作前能有一天的好心情。

上午他在洪片码头监工,自己也扛着一包货物,擦肩而过的弟兄带起一阵汗湿味儿的风,他颠了颠肩上的袋子,看到地上被太阳炙烤的过的汗水,再抬头,他想,只要他罗浮生在一天,就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弟兄白白干上一天活。直到下午,许星程风一样转到码头找到他,撒着娇让他带他去外白渡桥,说大哥在林氏影视公司陪着洪澜练舞忙得不可开交,没人能管得了他俩了,这法国没呆够,还要去桥头睹一睹洋妞儿。他佯装嫌恶地推了许星程一把,然后拍拍身旁的摩托车,后者从善如流跨上后座。下午的太阳更让人眩晕,罗浮生觉得自己像许星程一样有着倒不完的时差觉要睡,可惜后座上的人正一副洋洋得意的笑脸。

晚上他回到美高美,这里是他的地盘,华丽而温柔。西方开放的潮流涌入这里,雪白的长腿和甩动的舞裙伴着萨克斯让人沉入梦幻,他也望着舞台,而脑子里却是一袭武旦短打,吊稍眼尾,圆溜溜的杏眼正嗔怒地看向他,一声娇而亮的韵白响起,一根笔直纤细的手指指向他……爵士乐将舞台的炫丽推向高潮,罗浮生随着鼓点沉醉在朱砂浓抹的春梦里。

当歌舞褪去曲终人散,酒酣胸胆时罗浮生也会想起自己早逝的亲生父亲,八岁那年温柔回眸,那是在他仰望皓月当空的某一瞬。


一切,留在了上海,留在了1930年的初秋。

评论

热度(6)